“艾琳老师？”
“别叫我老师。”
艾琳歪着身子，用手撑着脑袋，目光没有焦点的落在了空中，像是思考起了什么。
她一缕红发从耳旁滑落下来，垂在睡袍领口的边缘，和那里露出的半截肩膀重叠在一起。
艾琳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她发觉，有些事情的可能性也许不再是零了。
可她又不敢去深思那个可能。
洛林看她发起了呆，迅速地瞥了一眼她的肩膀处，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了睡袍的边缘，将其拉了上去。
“你知道易容术的法术模型我背了多久吗？”艾琳连视线的方向都没有变化，只是漫不经心地说。
“半天？”
“光是记住每一笔的顺序就花了一个下午，又花了整整两天才能勉强构筑成功，更别说与符文和咒语一起释放了。”
艾琳将视线从空中挪到了他的脸上，极为平静的说起自己的经历。
但那眼神中蕴含的复杂情绪，让洛林有着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她说，“你刚才做的那件事，有多少法师学徒练了一辈子都做不到？”
这得感谢上辈子做的那些习题...洛林腹诽了一句，没敢吭声。
他虽然无法读懂艾琳眼神中的意味，但至少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真切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