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六七年的苍鹰之血,你一直舍不得喝的那批。”
“......那是八六二年的。”
“哦。”泽维尔又灌了一口,“那更好了。”
他拎着酒瓶走进书房,靴子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随后旁若无人地在那张铺着熊皮的高背椅上坐了下来,一条腿搭着扶手,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
奥斯瓦尔德看着他,没有再提酒的事,反正说了也没用,他转而问道: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安雅她们到了?”
泽维尔把酒瓶搁在了椅子扶手上,双手交叉搭在胸前,仰头看向了天花板。
“到浅滩镇了,已经解决了那只岩栖蝾螈。”他笑了笑,“不过出了点意外,居然还有一只小的,斯卡雷蒂家的那个小姑娘差点死在那儿。”
“有伤亡吗?”奥斯瓦尔德皱眉道。
“你的宝贝女儿没受伤,雷恩那小子倒是折了条胳膊,不过有安雅在,没什么大事。”
“艾琳呢?”
“呵呵,没出事。”
奥斯瓦尔德揉了揉眉心,说:“你出手了?”
“没有,她们出发前找了两个小家伙,其中居然有一个术士,他救下了那个小姑娘。”
泽维尔又拿起酒瓶喝了口。
“霜谷那还有术士?是什么来历。”
“名字叫洛林,住在霜谷城的贫民窟里,大半年前还是个搬运工,后来接了个护送商队的活儿,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术士。”
泽维尔抱着酒瓶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