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仰面躺在碎石上,望着灰蒙蒙的夜空,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她偏过头,看着洛林与幼体缠斗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法师袍。
“......白痴。”
她没有在地上多躺,手掌撑地用力翻坐起来,随后把挡住了视线的头发粗暴地拢到了耳后,弯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法杖。
法杖在手,她总算是找回了一点踏实的感觉。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安雅此时已经跑了过来,她先是释放了一发治疗术,温热的光芒驱散了她浑身的疼痛,随后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检查起伤势。
“我没事,去帮他们吧。”
安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后便愣住了。
洛林此刻正闪到了幼体岩栖蝾螈的身侧,盾牌死死顶住了它的肢体,长剑锈喉从盾牌下方刺出,深深刺入了它的身体内。
“哇——”
幼体痛苦地发出一声尖叫,随后转头想咬,洛林此时已经绕到了它的身后,行云流水地对它后腿关节又是一刺。
艾琳脸上的表情很快便从焦急变为了不可思议,她不解地问道:“他...他的剑术?他不是说自己是术士吗?”
“......也许主职业是战士?”
安雅看着洛林在幼体周围游走的身影,虽然那面盾牌他用起来看着十分生疏,但他每次都能依靠它将将挡住攻击,并且寻找准确的时机进行反击。
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伤口,扩大它、加深它,让那只幼体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无力。
她想起了洛林在政务厅时说得那句话:“只要离得够近,施法者也是一剑的事情。”
当时以为只是运气好,现在看来以他的剑术,确实不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