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吐出口气,不再乱想。
麦芽的香气混着冬日的寒风,吹拂在洛林的脸上,他擡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酒馆前。
“吱——”
推开酒馆大门,嘈杂的声音顿时传来,下午已经有了不少人,显得很是热闹。
洛林四下打量了一翻,很快便发现了坐在吧台旁,正边啃烤鱼边和海夫聊着天的派普。
“您这胡子是怎么保养的,留了多少年了?”派普坐在高凳上(对他来说),两条短腿悬在空中晃荡。
“不记得了。”
“派普才不相信,您肯定记得。派普的父亲留胡子的时候天天都要照镜子,长了半寸都要跟母亲显摆。”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父亲的胡子没有母亲的多,所以他不太服气,非要留出来。”小矮个吨吨吨地灌了口麦酒,平静地说出了骇人听闻的话。
“什...什么?”海夫瞪大了眼睛。
“他母亲是矮人。”
洛林笑着走了过去,酒馆里十分温暖,他将外套和背包都脱了下来,挂到了椅背上。
“一杯矮人酿的麦酒,一碗炖肉,麻烦玛莎大婶帮我多加点辣椒粉。”
他突然想尝尝看矮人的酒是什么味。
“怪不得。”海夫挑了挑眉,随后取了个酒杯,从吧台后的酒桶里倒了满满一杯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