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有燃语者指环来着。
连忙擡起手来,看见黑色的戒指还在手上,洛林这才松了口气。
他缓缓地掀开了身上的破旧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山猪皮甲,但被解开了系带,此时正敞着怀。
里面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歪歪扭扭缠在身上的绷带。
摸了摸肩膀那儿,手指能感觉到下面有伤口,但不是特别疼,估计是伤得不重。
得先治疗一下胸口的骨折,万一断了后再刺到内脏就完了。
他擡起右手,放在胸口的绷带上,精神勾动食指上的指环,熟悉的暖意渗进了胸口。
过了没多久,胸前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轻缓了下来,变成可以忍受的钝痛。
保命的东西还是重要啊,估计再治疗个三四次,就能正常行动了。
这几天怕是得跟派普做难兄难弟了。
“所以这是哪儿呢?”
他环顾了一圈周围。
这是间方方正正的屋子,墙是木头做的,有些地方裂出了细缝,能隐约看见外头透进来的光。
靠窗的位置则摆着一张粗糙的木头桌子,桌面上坑坑洼洼的,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
看着眼前的环境,他已经猜出了这是哪儿——老亨特的那座木屋子。
那之前的少年就是他的儿子咯?没想到这么年轻。
洛林回头看了眼小亨特摆在床头的陶碗,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他将陶碗端起,擡起头一饮而尽。
“还挺香的,这是鸡汤?”
洛林咂巴咂巴了嘴,仔细品味了一下。
暖热的汤水入肚,他又感觉发麻的四肢重新焕发起了力量,于是轻轻挪到床边,翻下了床。
“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