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接过钥匙,目光往墙上那块写满菜单的木板瞄了一眼:
“两份玛莎的豆子炖肉,再来条烤鱼”
“三银币,烤鱼要等会儿。”
一个多月的房租,真贵啊...
洛林心疼地从包里掏出枚金币递给了老板。
“等着。”
老板挑了挑粗黑的眉毛,从围兜里数出了十七枚银币找给他,转身往吧台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两只冒热气的大碗回来,往桌上一墩。
“来来来,干了干了!”
派普早就等不及了,双手端起酒杯,眼睛却盯着那碗炖肉。
洛林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干。”
一大口麦酒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麦芽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带着微微的苦和淡淡的甜,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放下杯子,拿起木勺舀了一勺炖肉。
肉块炖得恰到好处,勺子轻轻一碰就散开,露出里面一丝一丝的纹理。羊肉的膻味被香料压得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点,反倒成了一种独特的香。
“爽啊...”派普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等烤鱼端上来的时候,炖肉已经被他俩刮得干干净净。
鱼烤得刚好,鱼皮焦黄,微微卷起边,上面撒着一层粗盐和不知名的干香料,入口焦香四溢。
在贫民窟吃了几个月猪食,一下子尝到这种美味,哪怕是前世吃过山珍海味的洛林,也忍不住有点热泪盈眶。
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这才活得像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