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阁下,我愿意替哈顿试一试,证明我的忠诚!”
鹿头管家二话不说,手持一柄银光闪闪的短斧掠过山姆的脖颈,一手铃鹿登船斧术精妙无比。
一位端着盘子的鹿头仆从稳稳接住了他的脑袋。
在众人屏住呼吸的紧张注视下,【毒虫】脑袋上本来悲壮的表情顿时变成了惊喜:
“诶?子爵你看,我没事。
跟菲奥娜小姐说的一样,这真的是个神秘学仪式。”
只有威尔清楚这纯粹就是诈骗。
当初那位【截肢护士】把头砍下来,再用弗兰肯斯坦的血线缝合术都能断头不死,可以远程把头接回来。
皮行侍从的神秘知识层次更高,本质上跟怪谈差不多,当然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消耗的不过是几根血线而已。
不给哈顿子爵他们思考的时间,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私兵站了出来。
“也摘我的。”
“摘我的。”
在哈顿子爵一行人的注视下,这群私兵一个个被摘下头摆到架子上,竟然全都没有事,还有说有笑。
摘了脑袋的无头身体大模大样坐到了下首给随从准备的椅子上。
“这...”
哈顿子爵的一颗心狠狠动摇了。
就在这时,披着塞缪尔皮肤的威尔也站了出来。
“我是哈顿,不能让兄弟们心寒。
也摘我的吧。”
哈顿子爵和菲奥娜、亨利、托马斯全都意外地朝他看来。
身为一个整天躲在阴沟里的小偷,竟然会有这种豁出一切甘冒“杀头”的风险?
菲奥娜更是直接了当:
“塞缪尔,你是不是...偷了谁的勇气?”
他们身份地位再高,也改不了小偷思维,更学不会威尔先生的局长思维、市长思维。
威尔大义凛然地摆了摆手:
“大概是因为安吉莉卡妹妹的死让我有些看开了吧,家族想要站到阳光下,总得跟过去告别。
不要废话,来吧!”
没有丝毫犹豫,大大方方地上前接过鹿头管家的斧子,自己就把头摘下来,稳稳放到盘子里。
无头尸体在侍者引领下做到了座位上。
此时,宴会厅中惊悚至极,宴会长桌两侧,一群十几个无头尸体端坐在高背椅上。
铁架子上的,一颗颗脑袋奇怪地看向剩下的三位哈顿,一个私兵队长,像是在说: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摘,是因为怕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