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单剑斩歪突刺而来的破甲锥,顺势横削。
连招一气嗬成,瞬间便将这位鹿头女仆一剑枭首。
惊魂未定地喘息了两口,看着跌落的鹿骨,喃喃自语:
“梦魇道标凝聚了家族共性,把不确定不可预知的混乱梦境变成确定,应该是梦境中最安全的地方。
德雷克的梦魇道标里怎么会有这种邪门的东西?不会是被某种怪谈给攻陷了吧?”
这时,接连的惨叫声从门外传来。
菲奥娜连忙推门出去查看。
嘭!
门口一只鹿头男仆的身影晃动,当头又给她一斧。
菲奥娜侧身躲过,趁着对方把斧刃劈进了门板,反手把细剑捅进它的眼窝,从后脑穿出,带出一溜赤色的火光。
对面的另一扇门也跟着打开。
哈顿子爵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他在晋升B级后偷来的强大心鬼【重装骑士】,身披龙鳞重甲,手握锯齿重剑。
只是一记车轮斩,就将堵在门口的鹿头仆从竖着砍成两半。
这只心鬼大有来历。
原主人是个战场上因伤致残的战斗英雄,回归本土荣养的时候被哈顿子爵盯上,借机接近,偷走了心鬼,还偷走了战争英雄的人生经历。
从此以后受害者就沦落为了一个沿街乞讨的流浪汉,哈顿子爵则靠着这份偷来的功绩平步青云。
当然,两只心鬼【重装骑士】加【啤酒馆演说家】的双重副作用也非同一般。
一个想要在后方运筹帷幄,另一个想要在前方冲锋陷阵,就导致哈顿子爵酷爱...远程越级微操。
难以遏制“机枪向左移动五米”、“冲锋时先迈右脚”的冲动,而且只能接受,不容置喙。
哈顿子爵看到女儿手里提着的威尔人头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德雷克家族的遗传病不是白来的,他们的梦魇道标大概率早就被某种上位怪谈给污染了。
随着最后一个德雷克死掉,恐怕很快就会彻底失控。
快,别管那些普通私兵了。菲奥娜,我们立刻集合人手,用德雷克的人头去下一层梦境。”
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在威尔额头滴了一滴指南草的汁液。
汁液升腾成一缕笔直的烟气,然后像是跟虚空中的某个存在共鸣、锚定,猛然绷直,指向了一个方向。
“很好,看来我推动准男爵爵位加急授予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