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陆诚说,“但是,一个变态不会这么小心。用虚拟号码,境外IP,长焦镜头偷拍,还知道怎么避开监控。这些都说明,他是个有经验的人。”
“那怎么办?”
“等。”陆诅说,“等DNA比对结果,等脚印比对结果。总会有线索的。”
……
深夜十一点,陆诚还在办公室。
他把那些偷拍的照片一张一张放大,试图找到一些细节。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有些是从小区外面的高处拍的,有些是从小区里的隐蔽位置拍的。
其中一张,是刘桂芳坐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从窗外拍的,能清楚地看见客厅里的布置。
陆诚突然想到,拍这张照片的人,是站在哪里拍的?
刘桂芳家在四楼,窗外没有其他建筑,只有一片空地。
要拍到这个角度,必须站在一个足够高的位置。
陆诚调出小区的地图,仔细看了看。
六号楼对面,是小区的健身区,再往前,是小区的北门。
北门外面,有一栋十层的居民楼。
陆诚放大地图,那栋楼的七楼或八楼,正好能看见六号楼四楼的窗户。
他立刻给方磊打电话。
“方磊,明天一早,去小区北门外面那栋楼,挨家挨户问,看最近有没有陌生人租房,或者在高层停留过。”
“是,陆队。”
放下电话,陆诚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时间戳:11月20日,19:34。
六天前。
也就是说,至少在六天前,刘桂芳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而昨天,11月26日,对方才正式动手。
这中间的六天,对方在做什么?
在观察?在等待时机?
还是,在策划下一步?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可能还没结束。
……
第二天一早,方磊带着两个民警去了小区北门外的那栋楼。
楼是老式的单位房,住户大多是退休职工,也有一些房子租出去了。
他们从七楼开始,挨家挨户敲门。
七楼住了六户,其中四户是老住户,一户空着,还有一户租出去了。
租户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开门的时候穿着背心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耐烦。
“干什么?”
方磊亮出警官证:“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问你点事。”
男人脸色变了变:“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租的这个房子?”
“上个月。”男人说,“怎么了?”
“你平时在家做什么?”
“我……我在家办公。”男人说,“我是做自媒体的,在家剪视频。”
“能进去看看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让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