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
不是哥们，上来就来这么大。
野心这么大。
我们刚刚还在感伤之中呢。
上来就来个大的？
这四个数学大分支了，有那么好结合吗？
台下的几何界的皇帝般的人物阿蒂亚眯着眼，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黎曼猜想。
虽然没啥进度，可即便是八十岁的高龄，也在数学工作第一线。
能够分辨出什么是对与错。
他看着姬天明，等他的后文。
只见姬天明放出PP，道：“这个方向的第一个思路，这里采用几何分析+模形式的跨界思路。
我们基本上都知道，三维克卜勒猜想没有自对偶格，但是高维有啊。
把三维欧氏空间通过共形形变，嵌入成高维自对偶格的一个三维截面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了解这个方向的人思考着可行性。
不少人眼前一亮。
还真是有机会！
高维的模形式紧上界是现成的，只要把高维的上界沿着截面降下来，就能得到三维的上界。
只是需要花点时间去做。
这小子，莫不是真是个天才？
台下还有很多英国其他高校的数学教授前来。
包括但不限于牛津大学、帝国理工大学、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曼彻斯特大学等等o
研究离散几何的人几乎全部来了。
约翰科茨看向旁边的老熟人阿蒂亚，缓缓道：“你怎么看？”
阿蒂亚摇了摇头，很小声，几乎是只有科茨能够听到：“我几乎能想到他后续的想法。”
约翰科茨缓缓打出个问号：？
这就是双奖得主的含金量？
一眼瞪就瞪出来了？
“怎么说？”
他问道。
阿蒂亚说道：“无非是成功构造了一个共形嵌入，把三维空间映射到8维E8格的一个三维截面上，然后从局部来看，截面附近的球体堆积可以被高维的e上界控制。
甚至局部密度上界可能算出来都非常漂亮，几乎十分接近FCC的密度。”
“但...”
约翰科茨问道：“但什么？”
阿蒂亚脸色一正，弄了弄自己的领带，缓缓道：“还是太年轻了。”
“我一眼看穿其中的漏洞。”
约翰科茨：..
尼玛，不装逼会死啊。
剑桥出来的是不是都喜欢装啊。
怀尔斯喜欢，你也喜欢是吧。
“老家伙，都快入土了，还装？”
阿蒂亚瞪了他老朋友一眼，缓缓道：“他这里存在一个死局，共形变换虽然会局部保持角度，但会改变体积度量。
球体经过共形形变，到了高维截面里就不再是等半径的硬球了，半径会随着位置发生畸变。”
约翰科茨闻言思索了一下，一脸震惊，语气十分小声地说道：“好家伙，你真是个天才。”
“他如果后续选择修正体积畸变，必须乘一个共形因子，而这个共形因子会让全局密度上界直接膨胀。
就算是未来完全修正之后，降维得到的三维上界，他将会得到一个比三维本土的经典上界还要松，等于用高维的紧上界换了一个三维的松上界，得不偿失。
根本没可能成功。”
阿蒂亚看了看他，缓缓道：“不愧是怀尔斯的导师，有点东西的。”
约翰科茨：.
姬天明要是知道台下两个老头看破了他第一个思路的陷阱。
他非得跳起来不可。
这就是卧虎藏龙的剑桥大学吗？
淦，他花了十多天才发现的错误，你们瞪一眼真就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