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把维亚佐夫斯卡8、24维的模形式一傅立叶分析工具迁移到三维。
一开始进度顺利,可是越到后面,你内心越感到拔凉。
前面三个月,你基本上都耗在了阅读文献上。
【2017年11月1日,第4—6个月】
CLoF因为有了沃沃斯基留下的学术遗产,得以稳固完善。
可即便是有你的指导与不断完善,因为国内研究代数几何又懂形式化代码的人少之又少。
你很无奈,最终可能只有Ien这个工具成为主流脱颖而出。
这几个月,你入读中科院已经数月。
袁亚湘自觉没啥教你的,你也不是很想研究优化类的东西,所以让丘成桐教你。
丘成桐无法教你数论,可他在代数几何也有很深的研究。
得知你把克卜勒猜想作为硕士的研究课题,甚至有几何分析的工具,他直接支持你了o
作为几何分析这个分支的创始人,他很希望这个领域得到发扬光大。
特别是听了你的思路之后,更是支持你。
作为宗门的老祖级别人物,他给你打听到,维亚佐夫斯卡这个思路无法适用于三维的克卜勒猜想。
你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无奈。
后面你自己得出一个结论三维不存在8、24维那种独一无二自对偶晶格。
在8与24维之中,它们拥有近乎完美的对称性,而在三维的时候就彻底失效。
至此,你研究了半年的克卜勒猜想。
第一个思路彻底宣布失败。
【2018年2月1日,第7—9个月】
2018年2月是春节,你与李忆蝶一起踏上回渝州的飞机。
你问了问她在清华的进度。
得知她参与了重大国防安全项目,甚至连你都不能说。
只能说是重大保密项目。
你对此也没说啥。
毕竟军工领域、国防安全领域确实是需要保密。
你作为一个耀眼的数学天才,从剑桥大学回来之后,几乎是没啥产出。
不少人看着笑话呢。
特别是得知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要去研究克卜勒猜想,某些人早就在暗地里嘲讽。
搞的CLoF也因为没钱没人才半死不活。
而Ien发展迅猛,就连舒尔茨都注意到这个东西,并且开始尝试使用。
李忆蝶好像知道一些情况,出言安慰你,并且说纯数研究本就要坐得住冷板凳。
让你不要想多了,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可以找她帮忙。
你对别人的嘲讽已经免疫了。
跟着丘成桐与袁亚湘,注定是与P大、复旦走到对立面去了。
这没办法,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
只是李忆蝶出言安慰,还是让你倍感温软,难得没出言弯酸你。
不愧是从同一个本科出来的。
因为就连之前去剑桥的几人都开始逐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