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沃斯基闻言摇了摇头,道:“你如果不去,那coq也会死。一是你们国家没有高水平的数学人才。
即便有一些,也远远不够。
二是这个方向还属于比较新与前沿的东西,你们国家应该没人研究这个领域吧?
你一个人是不行的。”
姬天明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登,一眼看出问题本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即便是你回去带人学,没个几年也不可能,这工具就只能在高师、剑桥或者普高院才能够完善落地。”
“几年后,你已经没了任何优势。”
沃沃斯基分析得很透彻。
姬天明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道:“我会试一试的。”
如果真不行,他难不成还去不了其余地方吗?
成果在手,全世界都可以去得。
“不过你天赋很高,无论是数学方向的,还是计算机编程方向的。
我会把我从2003年的核心精华论文给你。
也算是留一个火种。”
“同志!”
姬天明:?
你还同志上了,不过这家伙好像还真是前苏联的人。
有资格喊一声同志。
“当年2002年我就是在你们国家的帝都拿到的菲尔兹奖。”
“你们也许不一样。”
“但人心难测,我希望你能够留有一点曾经我们共有信仰的火种。”
姬天明:
这位老苏联人果然还是有着一点点情怀的。
那个时代的苏联,除了值得称赞的科技、学术、军事之外,其余的太难评咯。
只见沃沃斯基好像有感而发,道:“阿美利坚底层人也没别人想的那么好,底层人在哪里都过得很苦。
曾经的信仰好像梦幻般出现过。”
“即便是饿不死人,有书读,但新的斗争永远不会停止的。”
“希望你能够把这门工具发扬光大吧,有什么需求可以联系我。
未来想要来普林斯顿我也可以为你留个位置。
前提是我还没死的情况下,死了那就爱莫能助了。”
姬天明:.
这老苏联人,还真是洞若观火啊。
说得那么隐晦。
“教授,保重身体啊,我其实对您的学术是十分敬仰的。”
“为了我们的信仰!”
姬天明此刻缓缓道。
沃沃斯基笑了笑,道:“当年我们苏联就是你这种人太多了。”
姬天明:?
你骂谁呢。
老子真的有信仰好吧。
可不是你们这种前苏联的苏修!
“我跟你说,我不是你们前苏联那种人,不过我在用我的手段改变我们的国家。”
“当我无法改变环境的时候,我只能够与光同尘,隐忍自己的野心与棱角。
当我拥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我就可以变回来。”
“虽然你是前辈,但还是太嫩了!”
要不是看在沃沃斯基快死了,姬天明才不会跟他说这些。
他很生气,但走之前还是说道:“教授,别忘了你的论文。”
沃沃斯基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不是,他是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又厚颜无耻的?
也许他可能真的是吧。
毕竟,他拒绝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邀请,也拒绝了剑桥大学计算机系的邀请。
甚至还天真的想要把技术带回去。
还打着他论文的主意。
看着姬天明离开的身影,他沉默了很久。
好像回想起了当年在前苏联的生活,也好像在回忆在阿美利坚这二三十年的生活。
前半生太远,后半生太近。
最后嘀咕了一句:“也许吧。”
回去之后姬天明睡了一觉。
第二天袁亚湘就带着笔记本电脑来了。
“沃沃斯基跟你说了什么,说什么八篇核心论文给你。”
他不明白的问道,“还有一些未发表的想法与论文,都是数学基础形式化研究领域的。”
姬天明兴奋的看着这些论文,好家伙,沃沃斯基这人耿直。
说给就给。
coq还得在他手中发扬光大。
成为未来数学家们炙手可热的工具。
“恩师,有没有想要把我们东大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发扬光大。
成为未来的数学圣地?”
袁亚湘自嘲的笑了笑,缓缓道:“有生之年能够超越北大,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