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RR数学工具，他是怎么想到的？”
“改用无穷序列尾部上确界锁定全局最大误差。
这样就不再盯着某一次尺度逼近的误差，而是盯着无穷远之后所有逼近能出现的最大误差，从某轮之后，所有无穷多轮叠代的误差，全部被压在同一个固定上界之下。
从而彻底解决繁琐问题。”
“简直是精妙绝伦！”
“这对吗？一个大一本科生，凭什么？”
“我不明白！”
二人此刻脸上表情不一。
从之前听学生说这个猜想是错的，就十分不屑。
听到还是一个大一本科生说的，那更不可能。
不是一个博士生，绝对没这水平。
甚至论文到他们邮箱的时候，都还准备狠狠地批判这种浮躁的学术风气。
没想到，看完论文之后。
二人除了震惊就是郁闷。
震惊的是，这个本科生是一个天才，也许数学界又要多一位耳熟能详的天才少年了。
郁闷的是，他们下蛋的鸡没了。
以后还怎么水论文啊。
不出论文，怎么拿钱啊。
可恶啊。
他们是爱恨交织。
爱这种巧夺天工的技巧，恨断了他们下蛋的鸡。
哈斯勒此刻说道：“跟陶哲轩说一下吧，我们赶紧换个研究方向，这猜想估计还是含金量差了一点，竟然被一个本科生解决了，我们去研究孪生素数猜想吧。”
“目前被陶哲轩、梅纳德等人推到了246这个数字。”
“我们要是能够更进一步，多推进几个数字，也许会上不错的期刊。”
二人很快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要是他们知道姬天明对于筛法的理解很深刻，估计魂都要吓掉。
尼玛，跟他们过不去了是吧？
非得跟他们研究一个方向，你到底烦不烦呐。
当陶哲轩接到电话的时候，人也愣了一下，道：“啊？你们竟然认为这篇论文是对的，Erd?提出的第125个猜想竟然是错的？”
“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不科学！”
二人在电话里说道：“您亲自看看吧，我们二人认为没错，很精妙的工具，可惜除了这猜想，没啥用。”
陶哲轩拧着眉头，道：“我来尝一尝咸淡，看看丘成桐口中的这个大一本科生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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