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忆蝶没恼怒，而是一脸凝视着他，道：“为什么帮我，还要给我论文思路？”
姬天明闻言愣了一下，还以为这老女人要问什么呢。
总不能把模拟的事情说出来吧。
“你知道的，我这人孝顺有爱心，尊师重道，怕你在清华被不良导师压榨，最后让周院长、王院长伤心难受。”
“要是你自杀了，他们不得哭死？”
“不忍心见恩师们难受罢了，你不要多想，我只喜欢十八岁女大，你这种奔三老女人我一点兴趣都没。”
“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
李忆蝶闻言笑了起来，道：“那个猜想第二种思路虽然复杂，可我也不好白拿啊，你还是找其他人？”
“这人情还不清啊。”
“主要是我也没啥贡献，你帮我联系导师这个事情，我记在心里了。
回去请你吃大餐。”
姬天明：？
玛德，这老女人！
“爱要不要，不要我给蒋易辰，他估计很乐意出一篇一区核心。”
“回酒店，我还要待大概几天，彻底处理好这篇论文才会回西唯兵。”
接下来几天，姬天明在原有的稿件上精修了一下。
然后就往清华这边跑。
袁亚湘、杨乐与冯克勤很积极，直接回去就联系了两边的合作。
然后拿出了一个中科院——清华硕士联合培养项目。
倒是姬天明周四在北大的一些片段与RR核心工具被拍照流传了出去。
特别是姬天明证否这个猜想的时候，不少人甚至觉得离谱。
这个猜想二十多年都是认为是对的。
怎么可能错的。
一个大一本科生能够证否，其中涉及到的数学分支足足三个。
仅仅是需要吃透的工具就很多种，其知识量之多就是一个顶尖博士都不敢说能够完全掌握。
特别是研究这两个猜想的两位数学教授哈斯勒和梅尔菲。
梅尔菲任职于瑞士西部应用科学与艺术大学，而哈斯勒在安地列斯大学。
梅尔菲研究领域主要是实践数和模形式。
他在实践数领域证明了两个相关猜想，其中一个指出每个偶数都可以表示为两个实践数之和。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发现了新的拉马努金型恒等式，算是在数论领域比较活跃的教授。
而哈斯勒研究的则是原始怪异数。
二人对于该猜想十分乐观。
甚至一度把上界压缩在了0.696这个数字。
当一些学生告诉他们这个猜想已经被证否的时候。
他们是难以置信的。
甚至觉得离了一个大谱。
这能错？
这能够证否？
他们研究了二十年岂不是一个笑话？
这不是闹麻了嘛！
特别是还听学生说那个学生才大一，还开发了一个专属于这个猜想的工具。
更是觉得天方夜谭。
甚至认为北大在吹牛逼。
当陶哲轩把论文发到他们邮件的时候，二人表示要狠狠的批判一下东大的这种浮躁的学术氛围。
简直是闹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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