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连忙收回了手,不再触碰那一只全黑之言。
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么如何挽回损失,以及如何理解阿蒙到底是什么意思成了克莱恩现在第一任务。
她思虑片刻,决定带着全黑之眼回到灰雾之上。
长桌两侧的高背椅整齐排列,大殿里空空荡荡。
时隔几分钟,克莱恩再一次坐在了青铜桌首。
她一手托着腮帮子,垂下眼帘盯着桌子正中的黑色眼球。
如果想要知道阿蒙到底想要做什么,就要试着理解阿蒙。
首先,要排除恶作剧。
如果只是为了恶作剧看她心疼钱,未免也太费周折了些。
虽然按着她对阿蒙的理解,阿蒙应该确实是会在做恶作剧的时候不觉得恶作剧麻烦的那种人。
但,这件事应该不是他的恶作剧。
可要说这个全黑之眼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克莱恩沉默的看了一会。
没有思绪,没有思绪。
正思索间,在克莱恩肉眼无法捕捉的虚空里,浓郁的灰白雾气悄然聚拢。
一条粗壮巨大的黑色滑腻肢体从虚无中垂落下来,无声无息地在座椅后方盘旋环绕,把整张高背椅连同克莱恩的身影整个圈在了其中。
无法看到那一条触手的克莱恩,依旧皱着眉头对着桌面发愁。
那条盘踞在半空的巨大肢体顶端分出一小截细长的触角,试探着向前探去,在桌上的黑色眼球表面轻轻点了一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