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埃姆林躲开了一只鸟怪的攻击,对着克莱恩喊了一声。
克莱恩矮下身子同样躲开了另外一只鸟怪的攻击。
她甚至侧过身躲到了一旁,拍了一张在怪物的袭击之下,依旧沉睡着的孩子们的照片。
在这件事做完了之后,她才收起了相机。
手里的两张纸牌脱手飞出,削断了两只怪鸟的爪尖。
可窗沿挤进来的怪物数量真的太多了。
纸片在克莱恩的手上形成了长刀,她切断了一个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的水母人的头。
水母人头身分离的倒在了地上。
它的头的散发着莹莹的蓝色光芒,就像是蓝色的宝石一样,也像是蓝色的夜灯。
克莱恩皱着眉头。
她有一种猜测,但这种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叮,叮。”
空气中,传来了细微的铃声。
那些原本疯了般往里硬挤的怪物们,身子停顿了下来。
它们喉咙里咕噜咕噜翻滚着怪叫,非但不再往前扑咬,反倒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扯住了脖颈,七手八脚地朝窗外缩退。
金教授?
克莱恩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道干瘦的人影从走廊的尽头慢慢走了进来。
干瘪的老头换上了一套体面的西服。
他所剩不多的头发被他整理的十分的整齐。
他右手握着手杖,左手从袖筒里摸出一只黄铜小药瓶,拔开软木塞,在半空里飞快地挥洒出半圈淡绿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