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幅样子在埃姆林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巡视自己的领地的猫一样。
这种想法打死也不能让克莱恩知道。
这么想着，埃姆林拉上了窗户，又把厚重的避光绒帘扯得严丝合缝，屋里昏暗下来。
“埃姆林，你知道原始月亮吗？”克莱恩开门见山。
埃姆林正在点燃煤油灯的手顿了一下：“我以为你会过一段时间才会提到这个问题……怎么现在就会说到这个？”
克莱恩言简意赅的解释过去：“我接到了一个委托，在调查的过程中得知了原始月亮的事情。”
埃姆林哦了一声，坐在了克莱恩的对面：“血族崇拜月亮。”
克莱恩心里一动，说：“你们血族崇拜的是原始月亮？还是说代表月亮的某位神灵？还是说……这两者可以化等号？”
“都有。”
埃姆林的语调带上几分认真。
“对于正统的血族来说，我们信仰的就是代表月亮的神灵，我们的始祖莉莉丝，但人变成的血族则是信仰原始月亮，在正常的情况下，两者是可以等同的，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现在的月亮并不是我们的始祖莉莉丝，大地女神就是始祖莉莉丝，现在的月亮则是某一位邪神，或者高位恶魔假扮的，向祂祈求的人大部分会发生一点点的改变。”
“变得残忍，变得疯狂，并且充满了繁衍的欲望……至于剩下的那一些，大概率会失控变成真正的怪物，就像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样，曾经有一位厉害的血族，因为危险尝试着向月亮祈求，但最后，她变成了只知道交配和生殖的肉块。”
克莱恩嗯？了一下：“等等，变成了只知道交配和生殖的肉块？”
“她和牛，羊，马，老鼠，甚至植物和石头都有交配，生下了一个又一个奇异的后代，当然，现在没有看到的原因是因为都被处理掉了……这些事情我也跟你说过，不过你失忆了。”
克莱恩皱眉，好半晌没说话。
听起来有点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