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竟然会计算生理期的时间了。
她不会都习惯了生理期了吧!
克莱恩无奈,她奢侈的选用了两片白面面包,将它们在蛋液和甜牛奶里浸得透透的,下进热腾腾的黄油平底锅里慢煎。
两面煎出金黄微焦的硬壳,克莱恩才把它铲进盘子里,趁热在表层厚厚铺上一层白糖粉。
热气把糖粉一点点烘化,渗进焦黄的面包纹理中。
咬上一大口,外壳焦香酥脆,里层却软嫩绵密得直冒甜热的奶汁,浓郁的蛋香混着黄油的甜气在舌尖散开。
就着早饭,克莱恩顺手翻开送来的晨报。
这还是班森定的。
刚扫到头版,她嘴里的面包险些卡在喉咙口。
“因蒂斯共和国驻贝克兰德大使突遭袭击,当场毙命?”
克莱恩端着茶杯,把那行字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
那一位大使已经死去了?
而且看着时间,还是罗萨戈来暗杀她的时候!
克莱恩哭笑不得,如果那一位大使派罗萨戈换一个时间暗杀她的话可能都不会死去。
但仔细想想,他既然可以派遣序列5的罗萨戈,那么他自己可能也是一样,或者更加的强大的非凡者,会被杀死也是超出他的预料的。
而且也很有钱,罗萨戈的雇佣费用肯定很贵。
杀死这一位大师的人要么是一位强大的非凡者,要么他的背后站着一个更加有钱的雇主。
她摇了摇头,把报纸又往后翻了翻,在最后一页的一个小框中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巴洛女士的丈夫,奥斯卡,在巴洛女士出门之时从三楼跳下,现在已经死亡?”
奥斯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