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克莱恩这才前往了阿蒙之前说的那个诊所的旁边的学院。
“希望今天可以见到金教授吧……如果不行的话,我说不定可以试着爬进去试试。”克莱恩说着。
她吃了好几次闭门羹的主要原因还是占卜金教授在不在家的时候会被干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金教授可能是一个强大的非凡者。
她走到一栋联排的红砖楼房前,摇响了门边的门铃。
清脆的铃响荡开。
她本来没有抱希望,但过了一会后,出乎意料的,厚重的木门被打开,木门发出了吱呀一声。
屋内没开灯,黑黢黢的。
在开门的时候夜光洒入房中,率先照亮了一只抓着门框的手。
那手皮肉干瘪发黄,青筋盘根错节,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的手。
克莱恩顺着视线上移。
门后站着个瘦小的老人。
他的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厚实的长袍,顶着几绺稀疏的花白发丝,蜡黄的面皮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褐斑。
老人的脊梁弓得十分厉害,个头比克莱恩还要矮上半头,瞧着大概只有一米六出头。
他仰起枯瘦的脸,伸出两根手指往上托了托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眯起眼打量着门外的年轻访客。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