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如果你想要买他的画的话5磅还可以,但是10磅就有些贵了,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的未婚妻也没有为他办画展,说不定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克莱恩想着她是不可能去花钱买奥斯卡的画的……这种投资不出名的画家的行为对于她现在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她对着埃姆林道了谢之后就回家了。
回到明斯克街十五号,班森和梅丽莎还在一楼看书。
克莱恩一打开门,梅丽莎便说了一声:“欢迎回来。”
克莱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想起刚刚埃姆林说的话,她咳嗽了一声,问梅丽莎:“我的身上的味道怎么样?”
梅丽莎疑惑地看了一眼克莱恩,耸着鼻子闻了几下,随后有些委婉地说:“并不好闻,克莱恩。”
克莱恩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上了二楼,她花了平日里三倍的时间洗漱,还偷偷闻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下水道的臭味后才回了房间。
刚回到房间里,她就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克莱恩的汗毛竖了起来,她连忙关上了门,手也做出了准备打响指的姿势。
难道说是今天将奥斯卡拉入梦境的事情被巴洛女士发现了?
巴洛女士想要将她杀人灭口?
还是说和泽瑞尔先生有关系?
那个干扰了她占卜的人现在就要来杀她灭口了?
克莱恩紧张地咽了口唾液。
“不要那么紧张,克莱恩,是我。”
阿娜的声音响了起来。
克莱恩:“……?”
阿娜是不是也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到别人的家里?
如果让‘蠕动的饥饿’中的灵魂其中一个换成阿娜的灵魂的话,是不是比换成佛尔思的更好一点?
克莱恩的脑中冒出了堪称地狱笑话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