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尔：“谁要你煽情了？一边儿去，克莱恩才是喊过我父亲的关系。”
伦纳德吐槽：“那只是任务的时候吧？”
老尼尔脖子一硬：“那也是喊过了！”
没过多久，梅丽莎和班森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没几分钟，老尼尔和伦纳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克莱恩靠在床头，看着老尼尔全身没有东一块西一块也没有人一块鬼一块的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笑着说道：“能看到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我真挺高兴的。”
老尼尔拉开椅子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让你为了我这个老头子担心，我的脸面丢的差不多了。”
屋里眼下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克莱恩收起笑意，正色问道：“老尼尔先生，您的那个仪式研究的怎么样了？”
老尼尔脸上的神色停滞了一下。
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没有尝试，但我大概也知道那个仪式不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了。”
克莱恩接话道：“您能想到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老尼尔摸了摸下巴，显得有些局促。
但没坐一会儿，他整个人又塌下肩膀，显得无精打采的。
“我年轻那会儿成了值夜者。在这之前，我就是个没钱的穷小子。那时候我认识了莎莉丝特，她家条件虽然算不上多富裕，可比我强多了。后来我运气好，成了非凡者，进了值夜者小队，领到了不少薪水。我当时高兴坏了，觉得我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老尼尔说到这里停了停，摇摇头。
“后面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莎莉丝特因为一场大病走了。从那天开始，我这心里就跟空了一块似的。”
克莱恩轻声道：“请节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