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跟着巴洛女士走进房子。
推开大门是一间开放式的客厅,左右两侧各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客厅里的情况看不清,客厅与大门的交接处被临时用一块厚重的布料隔开。
巴洛女士停在右边的楼梯口,回头叮嘱:“从这边上去……我希望你可以尽量在阳光之下行走。”
克莱恩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女士。”
她跟在巴洛女士身后踏上阶梯。
在走到了楼梯的一半的时候,她往下望去。
楼下的沙发区一片狼藉。
矮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摔碎的酒瓶,金黄色的酒液流淌在昂贵的手工绒毯上,留下大片干涸的痕迹,整间客厅就像刚被狂风扫荡过一样。
是吵架吗?
还是说是什么非凡事件?
克莱恩直觉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解决。
她已经做好了只拿二十磅尾款的打算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值夜者……或者代罚者,机械之心也可以。
上了二楼,第一间房间的门口站着两位女仆。
一位留着红发蓝眼,另一位则是棕发棕眼。
看到巴洛女士走近,两人同时躬身行礼。
巴洛女士停下脚问:“奥斯卡怎么样了,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