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尔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到，捶胸顿足的铩羽而归。
咖啡壶还不小心打碎了。
克莱恩对此一点也没有同情。
下班之后，克莱恩先去了趟原来租的那栋旧公寓。
刚走到楼底下，正好撞见房东弗兰奇先生。
弗兰奇停下脚步，把克莱恩身上的穿着打量了一圈，脸上立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克莱恩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弗兰奇：“克莱恩·莫雷蒂，你怎么跑回这儿来了？”
“我过来找个朋友。”克莱恩回答。
弗兰奇伸手扯了扯自己歪斜且带着污渍的领带，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体面一些。
“我明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说完便转身慢悠悠的走了。
克莱恩沿着楼梯上楼，来到阿娜原本租住的那间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屋门拉开，走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
对方身上围着带脏迹的围裙，两只手上还沾满了洗衣服的白泡沫，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洗衣女工。
那女人看到克莱恩身上整齐体面的衣服，显得有些局促，开口问：“请问您找谁？”
克莱恩问道：“想要找我的朋友，她原来住在这里。”
洗衣女工摇了摇头：“那她可能已经搬走了，我已经搬来这个房子半个多月了，听说，在我搬来之前，这间房子也已经空了有一周的时间了。”
“抱歉，打扰你了。”克莱恩打了声招呼，转身下了楼。
阿娜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