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一阵反胃,她觉得自己最近都不会想吃牛排了。
她将注意力从断口处往外看了一点,这才发现那一团的丝线足以她抓住。
克莱恩拽了拽丝线,确定它们不会因为她的动作断裂后才顺着它们一路往上攀爬。
她在往上爬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井底之蛙。
但真正的井底之蛙所看到的世界是真实的,她看到的世界却是孩子用纸币画下的天空。
越往高处爬,四周的细线就越密集,挤压得她呼吸困难。
到了某个高度,上面的线已经织得跟厚布一样紧实,再没有向上攀爬的缝隙。
克莱恩朝下方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她从袖口抽出一张纸条,手腕用力一抖,原本软塌塌的纸瞬间如同铁刀一般坚硬!
她举起手中的纸刀,用力刺破上方密不透风的线网,借力向上跃了过去。
她踩在了一片丝线上。
她站直了身体的时候,头顶都能碰到马戏团大帐篷的顶布。
看来这里就是最高处了。
克莱恩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在下面真的是太难受了,呼吸都困难。
真的太像贝克兰德的天气了。
不,往好点想,这未尝不是一种提前适应贝克兰德天气?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顺着所有细线汇聚的方向望去。
在帐篷正中央的最上方,悬挂着一个由无数细线缠绕而成的巨大蚕茧。
哭声就是从蚕茧里面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