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杰瑞眼睛里有了些亮光，转头问老尼尔：“我真的能成为你们的一员吗？”
克莱恩看了他一眼。
看来队长已经对他抛出了橄榄枝。
值夜者的工资还是很高的，就算是文员也很高。
克莱恩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不，不对，如果要算在非凡者里的话其实不算高。
但最起码不会十年50磅。
老尼尔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我们得要去问问你们的马戏团团长，他叫什么来着……？”
克莱恩：“乔尔·威廉。”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杰瑞的眼睛暗了一些，人也有点紧张。
老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轻松一点。”
到了马戏团的大帐篷前，乔尔·威廉正站在那里指挥工人拆卸工具以及收拾杂物。
他转过头看到杰瑞，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摘下头上的礼帽行了个礼。
“是你们将我们的小伙子送回来的吗？真是十分感谢你们。”
老尼尔乐呵呵地把双手搭在杰瑞的肩膀上。
“他是一个有出息的年轻人，我们想要雇佣他，听说他欠了你们5磅，我们可以帮忙还给你，再将他和他的父亲的尸体给带走。”
乔尔·威廉张大了嘴巴，他像是很不可思议一样，摇了摇头，又抹了一把脸。
“哦……这可真是……真是抱歉，我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老汤姆已经……嗯……”
杰瑞一把抓住了乔尔·威廉的袖子：“我父亲他怎么了？”
乔尔·威廉叹着气说：“出了点意外，他的身体被火给烧毁了……而且……”
他说着，从衣服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你昨天已经跟我签了十年的工作合同，这是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