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随处带着球，做出滑稽的动作的吧？
还是说她得要像为了扮演占卜家进入占卜俱乐部一样，进入到某个马戏团中？
这应该可行性不高吧？
乔尔·威廉的表演很快结束了。
接下来是中场休息，由两位小丑带来杂耍。
年老的那位小丑在台抛着彩球，可他仅仅抛了三个，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很快就引来了台下一片嘘声。
突然，他夸张地摔倒在地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欢快的音乐戛然而止。
台下观众的注意力全被吸了过去。
克莱恩甚至听到旁边有个小孩在偷偷问妈妈：“妈妈，那个小丑是不是晕倒了？”
年轻的小丑也连忙停止了表演，跑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到的一瞬间，年老的小丑一个打挺站了起来，双手竖在脑门两侧，对着所有人做了一个鬼脸！
台下的观众被这出戏弄逗得哈哈大笑。
克莱恩也微微挑起了一点嘴角。
然而下一秒，年老的小丑却表情突变，捂着心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克莱恩的笑容僵住了。
她拽了一下伦纳德的衣服，伦纳德的脸上也没有笑容。
克莱恩打开了灵视，年老的小丑身上已经没有颜色了。
他死了。
然而周围的观众席上，依然回荡着一阵又一阵欢快的热烈掌声与笑声。
为小丑荒诞滑稽的表演而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