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有些不确定，她甚至掏出了灵摆，占卜了一下。
然而等她念完占卜语句，悬在空中的黄水晶只是胡乱地左右乱晃，根本给不出确切的方向。
看起来关于死亡这件事，占卜完全派不上用场。
克莱恩在灰雾之上踱步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退出灰雾回到现实世界，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克莱恩都尽量让自己忙碌一些。
这样才能不会胡思乱想她要怎么死才比较合理一些。
在这期间，她花五百磅从埃姆林那里拿到了邪纹黑豹的脊髓液，还把之前欠戴莉女士的三百磅一口气全给还清了。
这八百磅的巨款，全是从埃姆林……确切地说是怀特一家身上赚来的。
至于怎么做到的……
就有些玄学了。
简单来说就是埃姆林在某一次品尝克莱恩的鲜血的时候被他的父母发现了，在那之后克莱恩的卖血目标就从埃姆林一个人变成了怀特全家，收入肉眼可见的见涨，她在还完了戴莉小姐300磅之后身上竟然还能剩下200磅！
克莱恩十分激动，这些钱她偷偷的拜托奥黛丽小姐帮她开了一个不记名的账户存了起来。
交换条件是她得要在未来和奥黛丽小姐约会一天，克莱恩并没有任何的意见。
…
“水鬼的脑组织，视完整程度，3磅到15磅不等。星水晶每50克150磅。水型宝石粉末，每一克15磅。迷幻草精油，每1滴10磅……”
恶龙酒吧的地下交易场地里，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念完清单上的价格，端起桌上的蜜酒喝了一大口。
克莱恩坐在老者对面，脸上挂着客气的微笑。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心里一阵肉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