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摇了摇头。
“不,不是,这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他在听到你要调去贝克兰德的时候有过失神,今下午也在办公室里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敲门都没有听到。”克莱恩摇了摇头。
她说着,总觉得这样说好像有点歧义,就接着解释:“伦纳德曾经告诉我你们是互相喜欢,我就本能的对你们的事情多观察了一些,抱歉。”
“你用不着道歉。”戴莉把酒杯放回桌面上,“不如说如果你这段话反而给了我一丝希望。”
戴莉眼里的亮光只闪了一下,很快又低垂下去,自嘲地笑笑。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
克莱恩追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觉得太迟了吗?”
戴莉抬眼看向克莱恩,没有立刻接话。
克莱恩眼角弯了弯,语气轻快地说道:“我好歹也是一位占卜家,不愿意给顾客提出建议的占卜家不是好的占卜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来一次占卜,神谕牌[1]的占卜如何?”
戴莉哑然失笑:“你有随身携带占卜道具吗?”
克莱恩从容地答道:“如果你想要用神谕牌的话我们可能只能转战占卜俱乐部了,但如果是塔罗牌……”
说着,克莱恩伸手探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将一副塔罗牌拿了出来,放在木质吧台上。
“非常凑巧,我今天带了一副塔罗牌在身上。”
戴莉抬手把耳侧的长发理到身后,眼底的郁气散开些许。
“那就试试看吧。”
克莱恩伸手按住牌盒:“你是想看情人树[2]牌阵,还是只要三张简单的建议牌?”
“三张建议牌就行。”戴莉说道。
克莱恩抽出塔罗牌,动作利索地洗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