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没接话,只回了他一个白眼。
这家伙是不是又从哪本诗集上现背了一篇诗啊?
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让伦纳德自己写诗。
伦纳德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转过头笑着提议。
“折腾了这一晚,肚子有点饿了,要一起去吃点夜宵吗?”
克莱恩:“?”
周围夜深人静的,哪有什么能吃的地方?
她理都不理他,加快脚步,转过街角迅速朝自家方向走去。
回到水仙花街二号的住所时,客厅里已经漆黑一片,班森和梅丽莎都已经睡下了。
克莱恩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得很安慰,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
克莱恩按时醒来,正准备坐起身,小腹和胃部就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的坠痛。
这股沉重的感觉让她有些迈不开步子。
她有些疑惑地在床边检查了自己半天,身上没有任何红肿或者受伤的地方,非凡能力也没有失控的迹象。
这莫名其妙的身体状况平白无故折腾了她不少时间,等洗漱出门时,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