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说道:“刘季,我住你下铺,以后你要是躲在被窝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记得轻点,别扰了我的春梦。”
刘季听出来,他是胆子小的那个,刚才说人吓人也能吓死人。
这种荤话最能快速拉近年轻人之间的距离,几人笑闹起来。
陈清波在六人里年龄最大,不仅穿的最成熟,性情也最稳重,说道:“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去吃饭吧,七点半还得开班会呢。”
下午辅导员通知,晚上七点半在第一教学楼一零六教室开个班会。
几人点了点头,稍微收拾了下就往外走。
刘季道:“你们先去,我去洗把脸,一会去食堂找你们。”
吴志高又开始搞怪,“汉高祖不用膳,我们敢先吃?”
刚说完就叫其他几个推着出了门。
陈清波留在最后,问刘季:“你去哪了?”
“这不是第一次来省城么,到处转了转。”
陈清波闻言有些懊恼,“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这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早知道让你喊我一声,我也是第一回来省城,没转过呢。”
刘季道:“这着什么急,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先保证休息好更重要。”
“也是。”陈清波去追那几个舍友,说道:“你快一点,第一次开班会,别迟到了。”
刘季走到门口,听着他们下了楼,又等一阵,把宿舍门反锁。
他打开自己的柜子,摸出一张符纸,又从书包里把那张木牌拿出来,用符纸包好,然后观察起符纸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