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波这么无声无息,只要没人失眠或者起夜,估计都不会有人察觉。
当然,明晚宿舍里的人多了,说不定这阴物就会换个人折腾,那样也好,能互相分担一下,说不定大家连病都不用生。
刘季胡乱转着念头,慢慢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惊醒,睁眼一看,陈清波又已经笑嘻嘻站在他床头,正把那本书轻轻塞回他枕头底下。
朝窗外看了眼,天色已经开始发亮。
陈清波把书塞回去后,慢慢爬上自己的床,依旧没弄出半点声响,那张上下铺甚至没有丝毫晃动。
上了床,他把薄被搭在自己身上,没一会就响起鼾声。
看了一夜的书,显然累坏了。
刘季心想要不还是测一测,也不必节省那一两支香,虽说不太可能测的出深浅,可万一碰上不合常理的呢。
他从床上下来,轻轻打开柜子取出一根香,擦火柴点着。
然后就见手里的香,一下子就烧到了底。
这已经是这支香能测出的极限。
刘季对此早有预料,能“蛊惑”人的阴物,煞气必然不一般。
他非但没觉得棘手,反而松了口气,因为这说明对方不属于“不合常理”的那一类,否则他就更难摸清它的底。
他把香灰清掉,心想幸亏这东西没想害人。
这里已经住进不少新生,如果它存心害人,昨晚找上的又不是他们的宿舍,恐怕就又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