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行李拿出被褥,爬到床上开始铺,周科学去楼道转了一圈,回来道:“这宿舍的位置挺好,离厕所近,方便。”
每个楼层有两个厕所,在楼道的两边尽头,厕所外面是洗漱池,出来有一片空地,供学生晾衣服。
刘季只带了一床薄被,他离家近,厚被子等天冷了可以回家取。
把床铺好,又把行李整理进衣柜,周科学道:“走,去买洗漱的东西,我看学校门口就有小卖部。”
刘季道:“哥,我自己去吧,你不是还要去老中医协会?”
“不着急,说的是下午,等中午一起吃了饭我再走。”
走在路上,周科学忽然小声道:“对了季,人家这边不叫小卖部吧,是叫商店?幸亏宿舍就咱俩,要不就给你丢人了。”
刘季笑道:“那有什么丢人的?”
“显得土呗。”
“同学里不定多少也是农村来的,谁笑话谁?”
周科学瞪了瞪眼,“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农村孩子势利眼也不少。”
“那就跟咱不是一路人,笑话就笑话,不搭理就行了。”
周科学语气突然郑重了几分,“那可不行,你刚来,能团结的都得团结,否则容易叫人家先把你给孤立了,等团结的人多了,就不怕了。”
周科学岁数不大,也没怎么上过学,偶尔还会犯迷糊,却也总结出一套自己的处世智慧。
哥俩说着话,去商店买了脸盆毛巾香皂洗衣粉等日用品,周科学抢着付了帐。
从商店出来,周科学左右看了看道:“这学校是不是在省城东边,我没转向吧?”
刘季点头道:“是在东边,你看门前这条路就叫东风路,这里应该算是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