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到两分钟,就能收拾掉那种有“智力”的阴物,仅凭这一手,就足以让他把人揽入麾下。
因为整个精神健康协会都没人能做到,据他所知,老中医协会也没人做得到。
或许就算把人招揽过来,人家也不会拿这门手艺去“互相切磋”,可终究是有希望。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务必要把这两个人拢过来,实在拢不过来的话,至少也不能让人去了老中医协会。”
张丰年抹了抹额头的汗,“知道了。”
虽然曹虎牛没把话说那么明白,但他也听懂了,如果周家爷俩是那种无欲无求的性子,那么不加入他们精协,也不会加入老中医协会。
可他们要不是这种性子,他们精协更早在青鹿县布局,最后却叫老中医协会把人拉走,他这个青鹿县的负责人就交代不过去了。
这天上午,刘季终于把所有笔记看完。
距离开学还有三天,他打算提前一天去学校报到,所以后天就要离家。
他坐在桌前,仔细盘算家里的事是不是全都料理好。
发财那副玉化的尸骨已经挖回来,埋在老槐树下。
那几张木牌暂时不打算带去学校,毕竟是阴物,带着煞气,即使不去害人,时间长了一般人也扛不住,他倒是不怕,但舍友恐怕会倒霉。
盘算一阵,确定并无遗漏,开始着手做最后一件事。
他取来一个碗,往里倒了些黑狗血,添了些朱砂,又倒了些下雨时收集的雨水。
然后抓了一把槐树叶,捣烂滤出汁液加入碗中,搅拌均匀后开始在自己身上画符。
这符十分复杂,从脚指往上一路到脑门,几乎画满全身,所以他画时全神贯注,画完又认真检查了三遍。
因为此符并非对付阴物所用,他就没费时费力去记,只是誊抄到纸上,然后对照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