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鱼正想跟周科学套近乎,以后好跟他学些手艺,点头道:“哥你放心,我们肯定不教他。”
吕方突然问周文仓:“你说这孩子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行,这个暑假才跟着科学出去干活?”
周文仓点了点头。
吕方又问道:“去了几次?”
周文仓算了算,“算今天这回,四次。”
吕方道:“那他还真不适合干这个,只跟着去了四次,就已经折寿了。
周文仓和周科学吃了一惊,周文仓连忙问道:“老吕,怎么回事?”
吕方朝院里灶台边的刘季看了一眼,说道:“从面相上看,他确实是已经折了阳寿,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就算体质再不适合跟阴物打交道,只接触四次,折寿也不会太多,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他只能从面相看出刘季因为阴物折了寿,却看不出具体折损多少。
周文仓和周科学听说折寿不多,稍稍松了口气,却难免还是有些自责。
他爷俩不懂这个,被吕方话头一带,竟没想起还有刘月那回。
周文仓对陆青鱼道:“闺女,我求你个事,你跟小季在一个学校,以后能不能帮我们盯着他点,要是他偷着去给人看事,或者接触这些东西,就立马告诉我们。
周科学也一脸恳切望着她。
陆青鱼笑道:“周爷爷,哥,你们放心就是,我一定帮你们盯着,你们也确实不用太担心,吕爷爷说他折寿不多,就肯定不多,说不定只折损几个月,那也没什么影响。”
吕方附和着点了点头,心里一动,起身道:“我去趟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