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琴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下巴点了点,“你问。”
刘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山鸡。”
“我问的是大名。”
“那就不知道了。”
“多大了?”
“十九岁上没的。”
“死几年了?”
丁玉琴不乐意了,“你礼貌吗?我要问你死几年了,你爱听?”
刘季立马道歉,“不好意思,驾崩几年了?”
“忘了。”
刘季看它一眼,“你活着的时候,别人是不是都说你二?”
丁玉琴怒了,“你特么才二!”顿了顿又道:“你咋知道?”
刘季索性直接问了,“活着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就记着我叫山鸡,十九岁上没的,别人总说我二乎乎的,其他就不记得了。”
刘季心想,名字,死的时候多大年纪,这属于个人信息,还记得别人说它二,就属于怨念了。
又想,它的思维逻辑已经相当清晰,关于生前的记忆却只有这么点,看来这类有智力的阴物,就算残留一些生前记忆,也不会太多。
丁玉琴不耐烦道:“问完没,问完了赶紧去拿东西,你要敢蒙我,看我怎么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