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克服了这个被爷爷培养出的节约成本的坏习惯,把香点着了。
凡事都怕万一。
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何况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所以他得谨慎着些,不该省的地方绝对不能省。
周科学拿着点好的香,向丁玉琴走去。
丁玉琴突然安静下来,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快要睡着。
刘季见状,知道这邪祟是预备着要跑,立刻分出一半心神留意着李有福的视线。
随着周科学越靠越近,丁玉琴明显屏住了呼吸,含糊不清道:“你这破香有啥古怪,还能熏死我不成?”
周科学没搭理她,一边提防着她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一边观察手上这根香的燃烧速度。
然后他就皱起了眉。
因为他手里的香,燃烧速度真变快了!
而且离这女的越近,燃烧的就越快!
这意味着这女的真被邪祟上了身!
好在烧的也不算太快,说明这个邪祟不是太凶。
可是她说话明明很有条理,怎么会真是鬼上身?
周科学有点懵了。
他不敢再靠近,直接把香扔到丁玉琴脚下,果然燃烧速度又快了些。
不等他再多观察一阵,丁玉琴擡脚就把香给踩灭,随即昏昏欲睡的状态一扫而空,嘻嘻笑道:“我就说你弄不了我,非不信。”
周科学仍旧没搭理她,他在思考。
从这香的燃烧速度来看,这邪祟他能对付,然而这东西跟人交流起来这么清楚明白,超出了他的认知,心里又很有些没底。
他盘算一阵,扭头出了屋,一万块酬金虽然很让人眼馋,可还是小命更重要。
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