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的这两个用处,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太大的惊喜。
阴物上身这种情况,他已经掌握好几种能够将其驱离的手段,也就是说,提前把阵法布好,再将阴物从人身上驱离下来,一样能解决问题。
不过显然用这铜镜要方便的多,效率能提高好几倍,所以倒也不算鸡肋。
至于另一个附加功用,有那副麻将牌在,这铜镜自然也就显得没那么珍贵。
不过这只是对他来说,不是谁都有那种麻将牌,因此他也知道,这东西在行里其他人眼里,绝对是个宝贝。
说起来刘季之所以没那么惊喜,主要是因为他眼下没有镇杀邪祟的需求。
一旦有了这方面的需求,这铜镜就会弥足珍贵,毕竟他那副木牌只能困住邪祟,没有镇杀效果。
能镇杀邪祟却不被邪祟损耗的东西,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儿,绝对称得上凤毛麟角。
刘季其实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他觉得这铜镜能有这种属性,靠的是镜体内部刻着的那些阵纹。
所以这次让他最欣喜的一个收获,就是那些阵纹。
如果真如他所想,这些阵纹能让一些相对寻常的东西,在阴物面前变得“牢不可摧”,那么阵纹就是“渔”,这铜镜就只是一条鱼,自然就没那么稀罕。
不过这只是他的推测,还有待验证。
他拿起画着阵纹的那张纸,认真看起来,跟木牌背面的阵纹一样,十分复杂,想要记住只靠看不可能,还得动手临摹。
他找来一个本子,正准备临摹几遍先有个概念,却听他娘在堂屋说道:“季,我去地里了,你想着点,把上学需要带的东西提前准备准备。”
刘季应了一声。
等周素贞出去,他只临摹了一遍就把东西收起来,带着李有福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