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咽了口唾沫。
范晓萌眨了眨眼,一次就成功了?莫非这个试验有什么诀窍?
刘季等了几秒,伸手去拿筷子,然而捏住筷子一提,居然没拿下来,而是连着底下的碗一起带离了地面。
刘新和范晓萌哪里见过这个?这回反应倒是一致,都瞪大了眼。
这种事刘季在自己家里已经见过一回,只不过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
轻轻把碗放回到地上,回头看了看,大福没什么反应。
又等了一阵,碗里的筷子仍旧立的笔直,这才问范晓萌,“老人停丧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不敬的事?”
范晓萌仍旧处于呆滞状态,刘新捅了捅她才回过神,啊了一声道:“什么?”
刘季又问了一遍。
世界观正剧烈摇晃的范晓萌有些迟钝,过了几秒才道:“什么算不敬的事?”
刘季就知道她八成不懂,想了几种常见的情况道:“出殡和下葬的时候,下跪有没有跪实?”
范晓萌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她膝盖跪的确实很疼,不过还是忍住了,点头道:“跪实了。”
刘季又道:“下葬完有没有在坟头烧纸?”
“烧了。”
“盖棺的时候,有没有往棺材里扔硬币?”
“扔了。”
“手里有没有留下一个?”
“留了。”
“瞻仰遗容的时候,是不是正眼看的?”
范晓萌脸色一僵,声音干涩道:“我————我只是站在远处,斜————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