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刘新问道:“大季,你确定这事能处理?我可听你姥爷说你只学了点皮毛。
刘季愣了愣,“你见过我姥爷?”
刘新前面带路,头也不回道:“是我爹给你姥爷打电话的时候,他跟我爹说的,他还交代我爹,让我盯着你点,要是你偷摸出去给人看事,就告诉他,怕你出事。”
刘卫国为了跟周师傅搞好关系,并非不拿周师傅的委托当回事,相反他重视的很,所以非常正式的跟儿子做了交代,还叮嘱了很多细节。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在儿子心里的地位,或者说根本不了解新时代年轻人之间的交情,这些小哥们儿之间或许有不能跟对方言说的秘密,但他的这个交代显然不在其中。
刘新又追问道:“你还没说,到底有没有把握,不行就叫咱哥来。”
刘季笑道:“咋了,怕在你心上人面前给你丢人?”
刘新道:“丢不丢人倒是小事,我怕你学艺不精,到时候把咱们都撂那,不怕你笑话,从前天看见我爹脖子上那三个指印,我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现在胆子可小的很。”
刘季道:“放心,鬼压床是小问题,好处理。”
刘新知道他正事上从不说大话,于是一颗心也就放进肚里,突然十分狗腿接过刘季手里的包,露出一个讨好笑脸道:“大季,你能不能也教我两手?”
刘季在家里尽量表现的成熟,是为了让家里人对他放心,在朋友面前,尤其是好朋友面前,从不会让自己那么累,该玩的时候玩,该闹的时候闹,向来不端着。
“教你两手也行,叫爹。”
他只是开个玩笑,不想刘新会错了意,一拍大腿道:“我就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有传男不传女家学不外传之类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