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好挖出的坑,最后又在新玉钉上覆盖一层薄薄的土,这次对阵法的加固便已做完。
直到陆春秋从那扇铁皮门里出来,守在门外的老人们才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陆春秋的脊背似乎更弯了些。
不是累的,而是他发现这次过来,从遭遇的鬼瘴来看,这凶物似乎依旧没被消磨多少。
这意味着这个穷尽他们心力的阵法,镇杀效果依旧微乎其微。
陆青鱼跟在后面一言不发,紧紧攥着拳头,一直回到车上才松开。
只是离去之前,又朝那个地方深深看了一眼。
……
面包车离开大约一个小时后,铁皮围着的空地上,那颗做为阵眼的玉钉突然拱出地面一截。
接着又拱出一截。
最后完全拱出地面,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然后在它旁边,烈日照射下,似乎出现一片极为浅淡,肉眼很难分辨的阴影。
这片若有若无的阴影,慢悠悠朝那扇铁皮门移去。
没有风,那面铁皮墙却突兀的哗啦响了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出去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那面铁皮墙又是哗啦一声。
过了两三分钟,倒在地上的那颗玉钉突然立起来,往土里钻进去一截。
接着又钻进去一截。
最后完全钻入地面,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带起一层浮土盖在它上面。
一切又归于平静。
仿佛只是有人出去遛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