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一次是九层,最少一次也有三层。
这些套起来的鬼瘴是多是少,好像全看镇压于此的阴物是什么心情。
当然,这只不过是陆春秋的主观臆断。
毕竟谁都摸不准这些阴物的行事逻辑,陆春秋也不行。
如果真能以人的思维忖度,陆春秋已经破掉它的鬼瘴近百次,显然这种手段难不倒他,它却还是乐此不疲,每次都要施展,未免显得有些弱智。
而这么凶的东西,不应该这么弱智才对。
所以不能以人的思维去揣摩它们的行为。
陆春秋这时发愣,便是没想到这回的瘴居然只有一层。
回过神,扭头看了看,此刻他正站在这处空地的南侧,身后便是铁皮墙。
他缓了口气,朝前走了几步,这才看见东面那扇铁皮门外的老伙计们,冲他们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铲。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埋在地下的阵材挖出来,换上新的。
直到又走出十几步,陆春秋才猛的发现不太对劲。
他此时还在往前走,可是跟前方那面铁皮墙的距离,却一直没有变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原地踏步。
虽然反应过来的有些慢,但这种阵仗还难不倒他。
四周的环境跟现实中一样,这不是鬼瘴,是最常见的那种鬼打墙。
他一直预备着破瘴后还会进入另一层鬼瘴,不防对方忽然来了这么一手。
陆春秋停住脚步,又朝铁皮门外的老伙计们看了一眼。
乍看似乎没什么异常,一个个还是警惕中带着紧张,但仔细一些,就能发现他们脸上有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这更证实了陆春秋的判断,他现在遭遇的,的确就是最常见的那种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