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协会会长陆春秋说，能被精神健康协会挖走的人，跟他们就不是一路，挖了就挖了。
这话透出的是强大的底气，以及坚定的原则，哪怕再顶尖的人才，只要人品不过关，叫人挖走也不心疼。
吕方不知道张丰年真跑去挖他的墙角，他和陆青鱼已经回了省城。
在省会石燕的东郊有一条路，叫东风路，东风路南侧没有任何建筑，是一片旷野。
顺着东风路往东走，有一条通往南边的小道，拐到这条小道上，走出大约三四百米，就会看见西侧有一块两百平米左右的地，围着铁皮。
铁皮上喷涂着几个大字，“内有高压电线，严禁入内。”
临近正午时，东风路上驶来一辆面包车，行至路口时拐上这条小道，走出约莫两百米，路面变窄，车已经过不去。
面包车停下，驾驶室的门打开，陆青鱼从里面跳出来。
走到后面拉开车门，一群老头老太相继下车。
一共十人，七个老头，三个老太，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
他们是老中医协会的精锐。
这里无山无水，又正是烈日暴晒的时候，这群老人自然不是来郊游，他们是冲那块铁皮围起的地来的。
确切的说，是冲里面的那个东西。
陆青鱼跟在这些长辈们身后，顺着小路沉默不语往前走。
她没看脚下的路，目光一直落在远处那一圈喷涂着警示语的铁皮上。
少女面色十分平静，一双手却早已不自觉握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