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镇压八年,里面的这个东西,煞气依然能够突破阵法,让附近经过的人,遭遇鬼打墙。
老中医协会里没人知道,还需多久才能将这阴物镇杀,但可以预见的是,恐怕要经历几代人的努力。
……
小路上,身躯干瘪的陆春秋走在最前面,六十多的年纪,一头短发已经白尽,背也有些弯了。
尤其是每次来这里的时候,佝偻的厉害。
正是因为碰上了镇压于此的这个东西,他才决意不再让孙女踏入这一行。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为儿子报仇的心切早就没那么强烈,跟周文仓一样,他现在只想让孙女平安。
只要不入这行,他就有办法帮孙女“斩断因果”,即便以后自己死了,那些阴物也不会因为他做过的那些事,找上孙女。
包括这里的这个凶物。
然而也正是这个一直无法镇杀的凶物,才让陆青鱼决意踏入这一行。
一群老头老太沉默前行,哪怕此时无风,吹不起他们的衣衫,裸露的手臂及脖颈处,也能看见身上画着某种鲜红色图案。
这是以防万一做的准备,可见对这阴物有多忌惮。
其实从他们选择烈日当空的这个时间来加固阵法,已足以看出心中忌惮有多深。
绕到这圈围起来的铁皮墙后面,这里开着一扇门,门上挂着把锁。
陆春秋在门前站定,掏出钥匙把锁打开,然后拉开那扇薄薄的铁皮大门。
没人说话,已经做过近百次的事,早已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