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酬金已经到手,心里其实兴奋极了,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已经练到家,从他脸上居然看不出分毫。
刘季已经拉了阴物仇恨,自然要走。
一家三口把他们送出去,刘季一直留意着李有福的反应,临出门时,那阴物才跟上来。
刘季握紧李有福微颤的手,轻声说道:“大福不怕,有我在。”
李有福果然平静下来。
自打李金满死后,也只有刘季能让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怕。
刘新把刘季拉到一边,低声道:“大季,劝劝你哥,胆子别那么大,这回有我在,不会有啥后遗症,以后万一你们碰上个硬茬,恐怕就要倒霉。”
他不找刘季,刘季也正要找他。
一般的人,哪怕不信邪,那些犯忌讳的事能不做也不会去做,但刘季知道自己这个哥们不太一样,如果真碰上理解不了的事,他大概率是真会往上冲。
所以先前就打定主意,得给他提个醒。
说道:“大新,你找些香灰和灶灰,以一比一的比例放到碗里,再找些高度白酒和童子尿,也以一比一的比例倒在碗里,香灰灶灰和白酒童子尿的体积差不多就行,把它们混到一块调匀,抹在你爹的脖子上。”
刘新一愣,随即锤了他一下,“别闹!”
刘季道:“抹完等几分钟,不管看见啥,都不用慌,明天就好了。”
刘新又是一愣,“你认真的?”
刘季道:“你爱试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