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收好铜镜,一边把坑里的盒盖盖好,一边冲刘季眨了眨眼,小声说道:“这是不义之财,谁拿不是拿,还不如便宜咱哥俩。”
要说周科学这个人,对待自家人无可挑剔,可要是对待外人,那么道德水准就有待商榷了。
不只是他,干这行的有一个算一个,其实就没几个好人,至少在道德这一块很难让人恭维,否则也想不出薅车马费这种损招。
周科学并非不知道,来历不明的老物件最好不碰,但刘家拿到这铜镜已经有些日子,家里并没有出什么邪乎事,那么这东西自然就没问题。
所以他早就想好,这次一千五酬金到手,再加上这镜子,家里的债说不定就能直接还清。
顺利拿到铜镜,周科学心情更好,从包里掏出些朱砂猪血铁钉之类不值钱的东西,在坑里做了一番布置。
布置完又把刘卫国夫妇招呼过来,让他们填土。
周科学站在一边神色自若,也不怕人家发现盒子已经空了,可见拿捏人心也有些火候。
填好坑,夫妇俩又在坑前烧了些纸,周科学现设计的这个仪式就算做完。
返程时,刘季抢着把装着铜镜的大包拎起,周科学以为是自家表弟心虚,也没多说,只使了个眼色叫他别怕。
路上,刘新小声问道:“大季,你问没问,这一千五酬金你哥打算拿多少?”
“恐怕他要全拿。”
刘新一愣,“卧槽,还是年轻人有冲劲,你就不劝劝?要是我爹我娘找你们后帐,我可真拦不住。”
刘季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放心吧,他们不会。”
回到刘家,周科学跟刘卫国夫妇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