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愣住了。
刘新见他发愣,会错了意,又道:“你别觉得过意不去,看我爹跟我娘那架势,我家这钱肯定保不住,与其叫别人骗走,还不如给你们,你们拿了,也省的后边再有人来,我家也能省点那个什么车马费。”
刘季有些无言以对,索性办正事,问道:“你家这是出了什么事?”
刘新道:“等着。”
扭头进了屋,过了一会,手里拎着那面铜镜出来,随手抛给刘季。
幸亏他娘正陪着周科学在各个屋子里转悠,否则要是看见,早炸了锅。
他对刘季道:“就这玩意,我爹前些天给人刨地基刨出来的,也是赶巧了,正好刨出这东西,我爹就病了,他们就非说是这东西闹的,死活不去医院。”
刘季接住铜镜,先看了看镜面,没看出什么门道。
翻到背面,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刻痕时,眼皮登时就跳了一下。
他又仔细观察一阵,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镇魂符。
这铜镜显然已经有些年头,那么也就意味着,镇在上面的那个东西,也已经上了年头。
刘季在那些刻痕里找了找,果然发现一点污迹,于是整个情况便了然于心。
他不知道刘新的父亲懂不懂这方面的东西,但即便懂,也不大可能自己作死。
所以他推测,大概率是大新的父亲机缘巧合下,在上面落了一滴自己的血,破了这镇魂符,于是上面的东西就出来了,也因此缠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