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手毕竟是少数,大部分过的其实很不容易,哪怕抛开职业风险和社会地位不谈,收入也极不稳定。
所以别说是全国重点的省大,即使是一所普通大学,两者之间该怎么选,恐怕傻子都知道。
说起来刘季考上全国重点这件事,让周文仓一些老哥们儿很是眼红,虽说是外孙,但外孙也是孙,何况爹那边都死绝了,娘一手拉扯大,以后出息了,能不管老周家这些表亲?
老周家祖坟上的青烟,多少也算是冒了一股。
尤其听说周文仓还有个学习也很不错的孙女,更是让一群老头眼红的发紫。
张丰年对此却没什么兴趣,一听刘季不是行里的人,注意力便全转到周科学身上,仔细打量起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后生。
周科学一马当先从停在路口的轿车旁经过,还十分眼馋朝这车瞅了好几眼,可惜墨色玻璃隔绝了他的视线,自然没发现车里正有三个人盯着他看。
这次他又是自己挑大梁,虽然已经有了两回经验,但这回不太一样。
前两回虽说都把酬金挣到手,但一开始是冲着车马费去的,这趟才是正儿八经出活,让他激动之余还有点小紧张。
尤其出发之前爷爷那些前所未有的细致叮嘱,让他很有仪式感,更加重了这种激动紧张的心情。
不过激动归激动,紧张归紧张,那张长着一双浓眉大眼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不得不说蒙人的事干多了也有点好处,至少能做到遮掩自己的真实情绪,不露怯。
车里的张丰年看着小伙子四平八稳,心里先多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