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年接过铜镜,看了足足四五分钟,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只是他经手的邪事太多,出于本能,总觉得这东西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他示意郑大祖继续。
郑大祖对孙子郑承业使了个眼色,说道:“先看看情况。”
郑承业点了点头,看向刘卫国,“刘叔,你跟我来。”
两人去到里屋,陈美娟母子也跟过去。
郑承业让刘卫国脱了上衣,在床上躺好,从包里抓出一把黑褐色粉末,抹在刘卫国胸前六处地方。
外行看不懂其中玄机,只能看出这六个地方围在胸口四周,间距并不均匀。
郑承业把剩下的粉末放回书包,拍了拍手,在那六处地方按揉起来,反复三遍。
他这番按揉看似随意,如果有心去数,就会发现这三遍下来,同一处地方按揉的次数一模一样,各处却又有不同。
三遍过后,郑承业再没其他动作,只是凑近了些,仔细观察起刘卫国的胸口。
他这些操作,目的其实跟周家爷俩的面粉验邪一样,不过是各家方法不同。
观察一阵,郑承业微微皱起眉头,出来对郑大祖小声说道:“爷爷,好像不是中邪。”
郑大祖一愣,冲张丰年笑道:“看来这趟钱挣的容易,丰年,你先去车里歇一下,我们这边很快就完事。”
不是中邪,接下来自然就是一场装神弄鬼,把酬金挣到手。
当着张丰年的面,郑大祖表演起来不自在,这才想把他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