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张丑陋符纸拍在坟头后,陆青鱼弯下腰,瞪大双眼盯着上面那个红色图案,等着它变黑。
然而十秒过去了。
二十秒过去了。
她足足瞪了半分钟,它还是那么红!
要不是吕老头打断,她恐怕还会瞪下去,因为她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时间其实并没有过去那么久。
“青鱼,你啥时候学会画符了,你爷爷知道么?”
刚才陆青鱼拍符的动作太快,老头这时才收起手机凑到跟前。
陆青鱼顾不上回答这种问题,扭过头道:“吕爷爷,没黑……”
老头一愣,“是不是没画对?”
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这张符画的很专业,分毫不差。
老头又道:“用的材料有问题吧,你这偷学的本事不靠谱,还是我来。”
他也摸出一张符拍在坟头,上面的图案跟陆青鱼那张一模一样。
然而又是半分钟过去,他这一张也没黑。
陆青鱼彻底死心,把自己那张符收起来装好,说道:“看来周科学是真的会。”
没听见老头说话,回头一看,老头正呆呆发愣。
于是不动声色把他那张也收入囊中。
老头视而不见,还在发愣。
陆青鱼已经接受了现实,他却有点接受不了了。
这种自己连知道都不知道,并且老陆说很难操作的招数,一个才二十岁的后生居然懂。
不仅懂,还能使出来,让他心里很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