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爷爷,咱们来找郑大祖干什么,莫非你想挖墙脚?”
陆青鱼好奇问道。
“挖什么墙角,这郑大祖跟张丰年交情那么好,明显也是个爱钱的,能跟咱混?”
陆青鱼想了想,“那是想验验他成色?”
老头瞪了瞪眼,“咋验?招个邪祟来给他弄弄?咱啥时候干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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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鱼停下,擡脚抖了抖,倒出一颗钻进凉鞋的石子,顺手揉了揉膝盖道:“那找他干什么,还不坐车,咱可已经走了快三十里地。”
老头有些心虚。
干啥?瞎溜达呗,不把你腿遛细了,晚上趁我睡着跑到那个西古镇咋办,回去咋跟你爷爷交代?
“吕爷爷,说话呀。”
“不干啥,就是有点好奇,来看看。”
陆青鱼狐疑盯住他,“不对,你怎么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老头赶紧转移注意力,朝前一指,“这就是郑大祖家了吧?”
嘴里说着话,脚底下紧走几步摆脱少女追问。
来到门口往里一看,院里居然停着辆车。
陆青鱼打量几眼,小声道:“吕爷爷,这是不是张丰年的车?”
“我哪知道,我这岁数记性又不好,哪记着他开什么车。”
其实不是记性不好,是从来就没关注过。
陆青鱼道:“车牌我没记住,只记得颜色跟车型,倒是对的上。”
说着朝远处走了走,掏出手机道:“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过了一会挂掉电话,回来道:“就是张丰年,下午刚来的。”
老头道:“不是前两天刚来过么,又来干啥?”
陆青鱼心里一动,“肯定是郑大祖又碰上了料理不了的事。”